绕不到西门这边来。婉儿心下明白,却没有挑明,问道:“太平她怎么了?”
“太平怀孕了。”
“什么?”太平要做母亲了?印象中一直都是那样小小的女孩,居然要做母亲了!虽说太平嫁给薛绍已有一段时日,可婉儿还是震惊,跟看到天后时一样,不知道自己更多的是惊还是喜。
看到婉儿略显失礼的反应,天后含笑,三两步转出书架,回到婉儿的几案旁,再度拿起郝处俊的履历,把话题拉回来:“你得空可以去看看她,她也很惦念你。我到这儿来,还是想看看你学得如何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考验,婉儿赶紧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天后刚刚说,郝侍郎去世了?”
“是。现在吏部侍郎有了开缺,婉儿以为让谁去补比较合适呢?”
评议开缺,居然一上来就是这样的大员,婉儿感激的同时更有惶恐:“天后……这……吏部侍郎的位置太重要了,婉儿不敢妄言。”
天后却叹了一口气:“婉儿,我手上的事,没有不重要的,我身边人要做的事,也没有不重要的。你需要直面所有的情况,我不愿再看你对自己这样不自信。”
“是……”话虽这么说,婉儿却总是无所适从,脑筋急剧地转着,这两个月看过的所有资料在大脑里飞速地筛选,说话的语气却仍然习惯性的没底气,“婉儿以为,魏玄同……可行。”
“哦?”
随着天后的唇边勾起一丝会心的笑,婉儿终于敢从容不迫地说话了:“魏玄同做过吏部郎中,又曾由故工部尚书刘审礼荐为歧州长史,为官正直谨慎,可担此任。”
“那你可知,魏玄同是裴炎的‘耐久朋’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