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儿知道。但婉儿也知道,魏玄同是与魏文贞公同族的后人,世推文贞公为范,而魏玄同在朝中颇有正直的名声,与擅长谋私的裴相公可不一样,即使是‘耐久朋’,身为要立德的直臣,也不会因裴相公而负了大唐。再者,天后用人不拘一格,用魏玄同可安抚人心,是情理之中;裴相国想要提拔自己的亲朋,用魏玄同表面上于其有利,也是情理之中。这个人选说出去,想必朝堂上不会有人反对吧?”
“婉儿啊婉儿,老天这是有多眷顾你们上官家呀,竟生出你这样聪慧的孩子来!明天就回来紫宸殿吧,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替我分忧呢。”天后将手中的履历表随手放回几案上,也没直说婉儿的建议是否可行,可婉儿从她开怀的神情中已察觉了。
能被天后肯定,那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总算这两个月的工夫没有白费,婉儿不禁舒了一口气,自己要学的东西,看样子还多着呢。
将天后送出去,一样是不长不短的一段路,婉儿竟觉得无论是静静地走还是聊聊天都不致尴尬,长安这一冬意外地没有雪,太阳却照得人暖暖的,正如婉儿此时的心中所感。
“婉儿屋里熏的香不好,栈香闻久了总是腻,以后我就差人定时给你送伽楠来。”
伽楠,那可是最稀有的上等香,大明宫里能闻到伽楠的地方只有紫宸殿和弘文馆,婉儿觉得自己此时的感觉都不能用“受宠若惊”来形容了,千言万语化到嘴边却只剩了最普通的三个字:“谢天后!”
大明宫里有一帮执行效率高到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内侍官,天后早上下旨,晚上长安殿就整修完毕了。这是它成殿以来的第一次改装,上等楠木的书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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