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告辞退下。
婉儿坐回自己的位置,以为天后会宣下一个人进来,却没想到天后直接唤了她:“婉儿,你说说看,此事如何处置为好?”
一贯的紧张感又抓住了婉儿的心,婉儿强行将它压制下去,这次的应对至少在婉儿看来当比以往从容了许多:“婉儿以为魏侍郎所言极是。斩突厥贼首正是裴相公之请,可见裴相公并不熟知边事,而魏玄同是流配过岭外并任过边官的,自然知晓边防之要。今年天公不美,内有忧,外有患,大唐立国经年,一时有忧尚不致民心崩颓,然突厥求降不成,正是惶惶不可终日,与大唐结仇,不知何时就会倾巢而动,恨不能鱼死网破。由此可见,外患较内忧更重,若真要在长安与边防上舍其一,婉儿也会想要舍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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