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布衣来见。婉儿思虑再三,满朝令人眼花缭乱的华冠博带中,唯独点了这三位官阶并不高又各有出身的官员来见。
“闲话莫提,今日见三位,是以为三位都有在朝廷中枢的经历,既能出谋划策,才学有目共睹,又能忠正守节,如蒙不弃,可至太极殿当值,与我共谋机枢之事。”婉儿在主位上坐了,看惯了朝堂上那些唯唯诺诺的庸官,如今看到这些人,又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起来,“更想着,苏相公无辜受难,如今动乱已平,灾荒也见好了,由镇国太平公主提名,还请苏相公再度回朝任职。”
“谢昭容体恤。”
在赈灾时被突然罢相的苏瑰,原本心里窝着无出排遣的怨气,得了婉儿的这句话,除了感沐又还有些忧心己身的犹豫。李乂却是惊讶不已,看看青袍的自己,再看看一身布衣的张说,问:“仆等都不是够得上太极殿议政的官阶,仆还只是个县尉,昭容要如何一夜之间让仆等入值太极殿?”
“想必诸位到京师来,都风闻过我上官昭容敕斜封官的丑事。”婉儿自嘲地笑笑,“斜封官左不过是个快速提升的渠道,进的是庸人,当然败坏朝纲,可若是进上贤人,岂不是越早任用,于朝廷越是有利?”
“斜封官?”年纪最轻的张说惊问出声,“昭容的意思……是要仆等以斜封官的身份入职?”
婉儿嗟叹,语气中满是无奈:“如今朝堂用人之路皆被堵死,连斜封官也没有员额可以安置,在吏部候待入职者竟已有近千人。凭我手里的权力,要进用一人,难于登天,就算是用斜封官的名义,也要倚靠镇国太平公主的势力来提名,十分不易。”
李乂惊诧,道:“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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