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
“不,不可以。”
昭容啊,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其实心甘情愿把你当作信仰呢?
就像你,把女皇帝当作信仰一样。
还是说,你自己体会过为信仰牺牲的孤独,不愿跟随你的人再经历这么一次。
可钦慕始终是钦慕,它不因什么而改变,钦慕昭容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值得。
那个深夜,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我不再执着地拍打坊门,而是转身进了那与我身份不符的宅第,在炎热的夏夜笼起一个火盆。
我曾把昭容的字纸珍重地收紧匣子里,偷偷地学她的字体,也偷偷地装进无上的钦慕。那个匣子里,最多的一句便是“长愿纪鸿休”。我一页一页地拈起,放进火盆里,烧掉。
我看到那对天下清平的祈愿慢慢被火焰吞噬,不知是化作了袅袅升空的青烟,还是沉沉坠落的灰烬。
“我把那座宅第捐了出去,说来也巧,主动来主持的大和尚,是与昭容府一墙之隔的真心尼寺的禅师。”多谈几句,太平公主便压制下了满身的戾气,可以听我娓娓道来了,“大和尚说,当年听说昭容看上了群贤坊东南隅的地皮,有了宗相公占寺庙故地的前车之鉴,还以为尼寺要就此搬走了,可昭容退开了一条宽敞的横街,恭敬于已有的神佛。昭容虽没有大张旗鼓地布施过,仅仅一个让地的举措,已让大和尚认为,是虔诚的布施了。”
“你为什么……要把她给你的宅第,捐出去做寺庙呢?”太平公主问。
我笑了笑,道:“昭容虽然不信神佛,但我猜,若是她寿终正寝,也会把自家的宅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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