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僵硬,还好脸上的面具恰到好处地限制了视线范围,只要不侧过头去,她就连那个人的一片衣角都看不到。录制顺利地进行着,没有人发现导师席上有一个人正魂不守舍,面具很好地掩盖了夏晚木的表情,使她看起来正如场上每一个人一样,正专心致志地聆听中年男人的演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人物事不过是商场里吵杂的背景音,她的脑子里此时摆着一台录影机,不断播送着郁清歌上场后到走过来的画面。
短短的几分钟里那些片段重播了无数次,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夏晚木后知后觉自己忘了在郁清歌走过身边的时候做出任何寒暄的动作,等到播出后有心人们会怎样去拿这一段大做文章呢?她有些懊恼,但随后又自暴自弃地想到,她哪还有余力去管节目组怎么把这些画面乱剪再配上一些南辕北辙的后期字幕呢,反正大家都需要热度,谁管是黑是红。她也不在乎郁清歌粉丝们的谩骂或是华星的趁乱中伤,甚至旁观者的冷眼和恶意的猜疑,因为这些她早就在八年前体会个透彻了。只是唯一使她很放不下的是,不管再回顾几遍,有一个冷酷的事实仍是如此笃定清晰——郁清歌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要用什么样的语句去形容那种感受呢?当你看着八年前的恋人站在不足十米远的地方为众人纵情歌唱,在刺眼夺目的聚光灯下落落大方,却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于你的时候。
夏晚木对于自己还能分神注意到这种细节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她需要专注的事情太多了,有那么多双眼睛藏着暗处紧紧地盯着她,一个小小的错误都会引来震荡的后果。只是不可抑制的挫败和失落感从背后升起,阴魂不散地把她抓得牢牢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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