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地反思着一个问题:究竟是不是她自己太过自作多情,被自恋自怜的情绪蒙住了双眼,从而根本看不出其实郁清歌对她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呢?
又来了,她简直痛恨自己这样地放不下,日日夜夜任凭这样无意义的纠结将自己的世界占满,反反复复、拖泥带水,她已经对这样喋喋不休的自问厌烦透顶。但在她对未来应该怎么走还举棋不定的时候,唯一能作为参考凭据的恐怕只有郁清歌对她的态度了。
在短暂的能留给她走神的间歇里,她开始反思郁清歌这八年始终不放弃联系她这回事到底有着怎样的内涵。尽管当事人就坐在她身旁,“你心里到底怎么看我的”这种问题是夏晚木无论如何也耻于问出口的,她从小到大都膨胀得很大的自尊心不会允许她在前任面前作出那么低下的姿态,哪怕那个人让她如此的念兹在兹,几千个日夜里都挂怀于心。对郁清歌流露出来的所有关注和在乎在她看来都是软弱至极的表现,而在一个已经心如止水的人面前表露任何一点温情都让她感到十分屈辱。如果不敢去坦承自己的爱意与在乎,那么冷漠和仇恨的伪装难道不是最适合的手段吗?
感情在堪堪结束之时是最难释怀的阶段,但时间是效果出众的冷却剂,不出几年,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慢慢地就被回格了,而恋爱中倒背如流的件件小事也变成了模糊的记忆。她从不否认爱情并非是一种纯粹的东西,所有陷入感情漩涡的人或多或少都夹带着一些自怜与偏私,而所谓的真命天子不过是人与人之间因为缺乏理解却又互相渴求而产生的骗局。因此,当人们回想起因各种原因而错失的感情时,浮现在脑海里的必然不仅仅只是一个褪色的恋人,她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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