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紧紧地包围,面上的假笑却已保持不住。她再弹不下去,突兀的停下了手。
右手的旋律寂寞地又响了一会儿,郁清歌好像也在出神,直愣了两三秒才发现她已经没有再弹了。
“……我忘得差不多了,就不献丑了,还是让你们郁导完完整整弹一遍吧。这么好听的曲子让我一糟蹋,怪难受的。”
她没有看旁边的人,也没有管周围传来的遗憾的句子,兀自站起身退进了人群。方才还拥挤的琴凳空了一半下来,让上头仍然坐着不动的人的背影显得寂寥得很。
郁清歌没有说话,无甚表情的脸上一双眸子格外幽冷。她抬起左手,落在刚才还被另一个人按着的位置虚虚抚了一遍,背脊挺直,不一会儿,优美动听与之前大不相同的威尼斯船歌如小河流水一样潺潺地响了起来。
夏晚木盯着钢琴上那双起落的手看了一阵,心里空空落落,只觉得奏出来的每一段和弦都仿佛在提醒她的存在是多余的。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低声向周围的女孩们解释一句,从人墙中挤了出去。忧郁怅然的琴声仍然寂寂地响着,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席而中断。
----------------------------------翻脸无情小晚木---------------------------
镜子里的人脸带着病愈后的憔悴,淡淡的眼圈连护肤品都遮挡不住,夏晚木俯下身一遍一遍冲洗着左手,望着哗哗的流水出起了神。
在这里磨蹭的时间已经太久,再不出去该有人来找了,她刚关上水龙头,侧边的门口迈进来一个人,也不往里走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