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原地默默地看。
这样别扭的性格还能有谁?她连头都懒得转一转,扯下墙上挂着的抽纸不紧不慢地擦起手来。如果说不久以前还会为这样私密的会面抱有任何期待、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心如止水,从里到外都是浓浓的厌倦。郁清歌也许是慑于她的冷淡,或者根本就是无话可说,总之直到她把最后一滴水珠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再戴上手套抻平上面的每一丝皱褶,安静的洗手间里一点声音都听不着。
时隔多年,包容这人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如今剩下的对只有这种欲言又止行为的反感,她背着手转过身去,语气不太友好地问:
“什么事?”
郁清歌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顺着肩膀滑了下去,恨不得拐个弯绕到她后面的样子:“你手怎么回事?”
她笑了笑,混不在意地带过去。
“你那天不是在场么,不就是不小心捏碎个杯子而已。”
“那是右手,你左手怎么了?”
没完没了的。夏晚木眉心蹙起,声音里已有了点不耐烦。
“什么怎么了?”
对面的人抬眼望着她,脸上是认真到固执的表情。
“你弹琴的时候动作幅度压得很小,每次一抬手就会皱眉,到底怎么了?”
她有些哑然,实在不知道这个人哪来的功夫注意到这些细节,明明一副很专注地在按旋律的样子。
“手套带着打滑,失误很多心里烦躁不行吗?”
她别过头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都是厌烦。
“那为什么不把手套摘下来?”
不依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