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侯门小姐。姐姐她的出身更是名门。可不是我能比的。”
她无所谓地笑着,“就算潦倒飘零了十多年,做过金人百户的奴仆,后来被我爹爹花钱赎出来,我爹爹也穷,母亲和爹爹一起在自家的铁匠铺 里做活,姐姐在家里带着我。”
她平静回忆着,让他也不能断定她如何看待在北方的过往,
“但我母亲和姐姐从来就不一样,只说平常的衣裳,她们会每十天在村口等旧货郎。换破烂旧衣裳,花上一年才能耐心挑到颜色和款式相配的。浆洗干净补好。为的是回房换一身,出门一身,下地换一身,睡觉时还要换一身。邻居家的大娘不缺这点旧东西,就是没这个心思。县城里百户家的女真娘子未必没有这心思,也嫌洗刷事多烦人。还有和母亲一样流落在外的世家女…对了,邻县里有流落的县主、宗妇和母亲认识。她们…”
说到这里她住了嘴,只是看他一笑。他回之一笑也没开口,心里却暗暗道:
“她们能逃回来自然不一样的。能让你翻脸去明州衙门里递状纸判亲别,更不一样。”
不仅她们母女俩骨子里在富贵丛里养出来的做派是会言传身教遗留给她,她们和其他的世家女也未必一样。一旦陷于贫寒是否还能耐心经营,是否还有固执和坚持…
“也对。我好歹也是亲生的。能把我丢在船上。确实不一样。”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倒也没掩盖暗沉沉的眼神。他早有怀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披风笼着她,轻声安慰:“有伤心的事?和我说说。”
她靠在他怀里不出声。他慢慢拍着她,仰头看着天上的月色:
“…三十年仓惶辞帝
036春光春夜情意万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