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逃时各家都出了不少事。我还听外祖父说过,刚渡江的那几年,各府公侯都只能借住在寺院庙宇里,太上皇的亲堂叔平原郡王年老贫病,子侄不在身边。冻死在临安大街上无钱收敛。是太上皇知道了消息,亲眼去看了哭着自己出钱收埋——”
“…嗯。我听说纪鸾玉倒霉嫁给了比她还小六岁的许文修。也是家里的原因。她爹娘像是刚逃过来没几年就病死了。”
她闷在他胸口,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不想说以前的事。前阵子去衙门里告她,说她抢我养父家的家产。让她丢脸。但要说了逃回来路上的事,我会觉得自己没人要,很可怜…还有,我比纪鸾玉年轻又比她美貌,许文修是瞎了眼,你说是不是…”
他听着居然也不吃醋,反而低笑出声,在她耳边低语着:“自然是如此。”南逃路上的事她不说,
他也猜到了几成,暗叹着哄劝,“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以后成亲了再好好说给我听…”又幽幽诉苦,“你看我爹没了,我娘有弟弟了。我也没人要的,和你一样可怜…”
她终于笑了,抬头向他啐着:“胡说!”
郑家的心腹们快要回来了,前院里声音渐杂。他笑着从后院离开。
她看着郑家后院的门没有她的许可就开那里等着他,郑锦文的这别院里不知到底有多少人是他傅映风的眼线。他出了门, 回头再看她一眼,便含笑走远了。
她静立着,直到听到了水浆砸波的微声,知道他在院墙边漆黑的小河道上跳上了小船。
她沉着脸回房。
她知道郑锦文出事了。方才她从别院前门回来的时候,门上就禀告了:“二姑
036春光春夜情意万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