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我的宗兄赵若诚你也知道。他的夫人马娘子和汪娘子要好。一直让她住在家中帮着打理生意。”他顿了顿,“赵若诚的生意大半是和我有些关系。但汪娘子并不算是我的外室。她只是是依附在我门下。赵秉义是我的族叔。他的死又与我有关——”
他与她对视一眼,她没有再逼问这事。他面上泛出苦笑,她颔首赔礼:“这事,我早已经明白公子的难处。”
赵若愚一定要收容汪孺人母女。否则泉州城的宗亲们会物伤其类。觉得赵若愚眼中只有公义,太没有血缘人情,连人家孤女寡妇都不扶一把。那怕是那些支持赵若愚的贫苦宗亲们恐怕难免也会如此想。
“但我只是独身一人,怎么可能让她住在家中。更不可能有孩子。”
“可是她…”
“她亲口对你的说的?”
“…”虽然是她亲口说的,但却是在她用药要毒死她的时候说的。她知道作不了准。从那之后她再没有见过汪云奴。
“汪孺人说,是你的孩子…”
“汪孺人,我们要用她也要防着她。”他回答得如此清楚,半点没有责怪她居然上当的意思,她居然只能慢慢点头:“你说得对。”
窗外的江涛翻动,仿佛是浣碧山庄里荔枝树沙沙叶响。
她还记得那一年他去庄子里救“郑二娘子”时与她相遇,她未尝没有动心。
然而同是一天里,他和汪云奴也相遇了,两人站在荔枝树下的默默相对的身影,她分明还历历在目。
汪云奴——这同一名女子吸引了许文修,又转眼间抓住了赵若愚的心神。那一刻她的心情如何她已是不想再记得了。一年前她也看得
146旧情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