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
赵若愚喜欢汪云奴。
想到这里,她微叹摇了摇头:“赵公子在城里还有宴,请便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施礼之后她转身揭帘,进了中舱。他哪里能这时候离船去赴宴?他连忙跟上去,刚一揭帘却迟疑了。
扑面而来的不仅是春光,还有丝丝荔枝暖香之风。
隔着竹帘,看得到中舱里竖着大屏风。屏风后隐约有她坐着的短榻,几案,窗边散放几只福字锦垫交椅。另一座屏风半掩着后舱三间连舱房,婆子丫头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他隐约看到房里有四五只打开的红漆描金木衣箱子。全是衣裳、披风。
出门在外,毕竟不能和家里一样新衣服随做随穿,房里架着绣架花棚,丫头们在给姑娘划破的裙子补上新花边或是花样。为了防潮熏香,还有三只架起来炭火熏笼罩子,上面隐约都是各色披风、骑装、帽冠子。
这里是丫头婆子们收拾衣裳的地方,全是女子的私物。
他不方便跟进去。
她坐在短榻上,撑着额头,只感觉头痛欲裂,所以才不想再让他争论下去。
“那香药半点用也没有。好象还让我的病恶化了…”她忍着不适苦思着,“好在我防备了汪孺人。但我以前…”
桌上有半盏鲜荔枝果子汗,她口干舌燥地喝干后放下,突然就看到了杯底的漆黑乌亮的荔枝果核儿
,滴溜在她眼中转乱,她终于想明白:“是我一直就厌恶嫉妒汪云奴。所以没有去见汪云奴确认汪孺人的话。汪孺人就看准了这一点。又看准了赵公子太傲气不会主动来见我。而我…”
她在山庄里亲眼看到
146旧情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