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郑家的大儿子,不是二十来岁比她小多了?”
“没错!娘娘,她现在又把干女儿送到赵若愚身边去了。娘娘不知道,她这样的人和咱们府里这些老实人可不一样。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看上了赵若愚,想老牛吃嫩草,一树梨花压海棠呢!”
这诗用得不伦不类,王妃一合茶盖子,几乎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骂着:“胡说些什么!”
平城郡王府里的碎嘴婆子们不敢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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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归音何尝没有这样怀疑。好在她几年前就否定了。汪孺人要是这样简单那反倒容易了。
帘外的赵若愚不明白郑归音在急什么。隔着帘又隔着一座花鸟纹的彩画绢屏,他只看到她倚在榻边,双手合什顶着额头
“归音?”他站在帘外问着。她没有回答,久久之后。她才出了声:
“…三年前我们家被抄的事,最后是怎么翻身的。你知道。因为我们家找到了赵秉义的把柄。他本来关了五年要脱罪的,结果被处死了。”
“你放心。这事——这事骨子里是平城郡王为了不被拖累,推了赵秉义出去顶罪。”他同样缓声回答,“所以你何必怀疑我和汪云奴?赵秉义被斩首的事我也有份。”
她何尝不明白?
“但你用汪孺人?”
“不得不用。”
这答案她心知肚明,她也觉得他用汪孺人是必需的。赵若愚见她不反对更觉与她心有灵犀,笑道:“平城郡王看上汪孺人把她接到王府里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她大惊站起,反问道:“汪孺人进了平城郡王府?”隔着中舱的横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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