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他静静立着,直此,她终于知道他果然什么都清楚。他问道:“你和她约定什么了?”
“我和汪孺人约定,让她促使平城郡王进京城。但是,我没让她进王府!她要是进了王府,随时就
能出卖我们!”
“…”他终是一揭帘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外,“我和她约定,请她撮合我们的婚事。”
她大吃一惊看着他。暗暗恨着她果然就上了汪孺人的当。他苦笑道:“否则我怎么把和你的书信来往都托了她?她是明州汪家汪老爷的庶妹,是私商出身。和你们家本来就有来往。她又是宗亲赵秉义的妾室。我身边的宗亲们把她当自己人。她要是出来说说我们的亲事,这身份岂不是正好?毕竟——”
毕竟他身边的宗亲们都不太愿意和私商多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