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人知道他的字‘道未’。《孟子》曾言‘望道而未见之’,这也是汤若望激励自己,传教一事任重道远,也许要倾尽一生也不一定能完成,必须要加倍努力。
但是在大明的土地上很少有人再记得他的本名,约翰·亚当·沙尔·冯·白尔。朱由检这样叫着汤若望让他倍感亲切,特别是那个约翰的发音十分地道。朱由检看着汤若望与吴无玥讨论的热烈,心中却是一番复杂,既对于这些传教士的百折不回精神而敬佩,但是他也固然不会忘了科学是无国界的,但是科学家是有国界的这句话。
今日的神父们在西洋各个学说上都走在了前沿,他们此时来东方的目的还很纯粹,为的是布道,但是朱由检作为帝国的掌权者永远不敢忘了,若是有朝一日国与国之间绝对实力的差距变得越来越大,那么来的就不是神学之道,而是流血之道了。
所以,汤若望是可以信赖的臣下与神父,但是约翰不是,或者今日的他也许是,但是来日的谁也不能保障。叫他约翰,何尝不是提醒自己,莫要懈怠,不是奋力奔跑,就是落后挨打。
☆、第七十九章
这次朱由检特地来教堂与汤若望见面,不可能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一件十分重要却没有引起多少人重视的事情。汤若望精通数学与天文学,他在欧洲学习的时候,曾听过伽利略讲课,对于天体的运动很感兴趣。两三年前,汤若望口述,李祖白记录了一本《远镜说》,顾名思义这本书对于国人还不甚了解的望远镜,进行了五千多字的专业介绍。
“约翰,你的那本手稿朕已经细细看过了。”朱由检说起了这桩事情,对这更加感兴趣的还是朱由校,“当然不只是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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