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铜鼓一敲,夕阳要下山了,殿试的时间也到了,众位考生都搁下了笔,明显大多数人的脸色都不算好,不用相互看,都知道这次的考题很坑人。其实他们也闹不明白,照理来说殿试的题目是内阁拟定了之后给皇上批复的。这几年沿海难道有大事?大到了内阁们都用它来做考题了?也不知道温体仁大人是怎么想的。
温体仁属于躺着中枪,他除了呵呵哒,还能说什么,皇上要考这个,徐光启对西洋感兴趣,毕自严也想赚洋人的银子,文震孟看不惯海盗没有礼教总是反反复复的无常性子。他能说什么,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等到明天过后,他们也能知道自己的名次了。
殿试的后一日阅卷,第三日就发榜了,有再多的疑问等上一天就知道了。
然而批卷子的那些大臣们脸色不太好,原因自然是皇上就坐在首座,美名其曰要为了他们分担一些,这次所有的试卷他们批阅了后,皇上都要亲自过目。不过朱由检大方地表示自己不会参与到前三甲的评分过程中,你们选你们的,朕看朕的,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些考生的水平如何。皇上你不用这么积极的,真的!
“在看卷子前,朕随便说两句。”朱由检让王承恩给每个大臣发了一叠纸,今天有资格批阅殿试卷子都是重臣,“这几天都没有朝会,有些事情没有及时与你们说,福建厦门又打起来的事情,你们恐怕知道的不清楚。李魁奇被抓了,于是厦门那头上书说要给荷兰人办一个嘉奖仪式,赐予他们一块匾额,以表彰他们抗敌有功。朕听了之后很想笑,当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年前朕就想笑,但是那个时候朕对沿海的事情不熟悉不敢笑,就怕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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