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忧伤,“皇后这又是何苦呢,你若是有什么不满,与朕说说便是,这宫中有什么事情不合规矩,或者有什么做的过分了。但是土豆还小,你这样对他冷着脸,一点也不像是母亲应该对孩子的样子。”
周淑娴听到朱由检的话,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这是皇嫂与皇上把什么都说了。也对,太子不会对自己的父皇告状,但是宫中的事情总是瞒不过去的。周淑娴想到这里,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了出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却仍旧放任着不管,难道是要把太子给养废了吗!“皇上是去过太上皇那里了,可知慈烜在那里学的都是什么!皇上让慈烜早点开蒙,白天不在坤宁宫过,臣妾虽然心疼孩子还小,但是也为他以后着想,压下了不放心,还是让他去了。但是难道让他学的就是番邦的那些奇巧淫技吗!简直是有辱斯文,与圣人之学背道而行。”
周淑娴憋在心中的话也久了,她也是很久没有见过朱由检,就是见了也是匆匆用饭,根本没有谈天的时候,这次一下子就如同倒豆子一样地宣泄了出来,“太上皇读那些古怪的书,学习那些番人的语言,那是他已经功成身退了。可是慈烜他这么小,怎么可以误导他,只有四书五经才是正道,皇上不请大儒为他开蒙,反而随着他跟在太上皇身后,难道不是在溺爱孩子。我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看着他的性子越来越左,总要有一个人劝着他学好!”
朱由检看着激动的周淑娴,刚才生气了一丝同情也都丢弃了,也不过是一念之间他就想开了,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往后周淑娴的日子过成什么样,怨不得他人。周淑娴性子正却也执着自己认定的事情,带着一丝迂腐,所以张嫣选了她为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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