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中了她不会因为后院吃醋就出手害人,也不会一味听上头的话,有自己的坚持,才能万一遇到了魏忠贤这样的人也不妥协。但是优点是于环境相关的,一点大环境改变了,自身固守着不便,就会变成了默守陈规。
“皇后言下之意就是朕会害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以后会继承大统的太子。这话说出来,你也要用脑子想想逻辑对不对。”既然对方都不留情面了,朱由检也就揭开了他们之间从不存在的和睦,“你若有不满就冲着朕来,难为一个小孩,还好意思说是为了他好。你口口声声说着的圣人之道是好的,是天下之学的正统,难道这样的唯一论不是偏见。都说不能空口白话,没有实际的证据哪里能下定论。你读过几本洋人的书,看过数学还是格物,或者对于天文有了研究,才能下这样一个结论,外邦之学都是妖言惑众之论。对着那些东西一窍不通,就开始批判起来了,这与指鹿为马有什么区别!”
朱由检嘴毒起来能把大臣都气的几日不想上朝了,何况是从来没有听过狠话的周淑娴,就听到他继续说,“朕很早就说了皇后不能小家子气,如今来看你是从头到尾都不把朕的话放在心上,母仪天下的意思从头至尾就没有懂过,也从来没有想要去懂过。朕知道我们没有多少感情,所以你不为了朕去弄明白,朕也理解,但是土豆难道不是你的儿子,还不值得你用心?!若是真的为了他好,觉得西洋之学是偏论,难道皇后只想到用冷言冷语压制着孩子不去学?!也不告诉他不对在哪里?不好在哪里?”
“你当然不能了,因为你一点都不清楚。同时也放不下你的清高,懒得看那些新的学说。是了,你是皇后,一边占着皇字,一边还占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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