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想要去瞧一瞧看一看了。
虽说心情不甚美妙,但行路时萧启还是骑了马守在闵于安的马车边上,与平日并无差别。
闵于安第不知道多少次掀起帘子看她,越看越觉得……将军冷面的样子也很俊美啊!
“将军,”闵于安叫她,等萧启转过脸来,她问,“将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小姑娘声若蚊呐:“可以与我说一说么?”
萧启看着她没说话,把小姑娘憋得脸色通红:“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帮上你什么忙,只是不愿你一个人憋在心里,能,告诉我么?”
说得卑微。
殊不知萧启只是牙疼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都是木的。但再怎么木,也看得出闵于安都快要哭出来了。
小姑娘脸皮薄,能说出这些,已是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心理建设,把积攒的勇气都用光了。
萧启捂着脸,吐字含混不清:“牙疼。”
闵于安:“???”
“牙疼,疼了一夜,睡不着。”萧启一字一顿,怕她听不清,忍痛说话,等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完,就捂着脸嘶嘶抽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她天不怕地不怕,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于无数箭雨中生存下来,却败在这么个牙疼上,真是……羞耻!
萧启说完都没去看闵于安,佯装看路,直视前方。
只是马儿走路,她坐在马背上一晃一晃的,牙疼得带动脑子都开始疼了,颠得很痛苦。
途中有经过一个小城,萧启不但给自己重新买了个荷包补了货,还装满了闵于安的荷包。
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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