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吃糖,她几乎喜极而泣,然后几没忍住,多吃了几颗。
多吃几颗不要紧,可就是这么几颗,就勾得她的牙疼犯了。
那犯起来可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花椒、食醋、盐水用了个遍,毫无用处。
萧启与牙疼斗争了一夜,以失败告终。
她敢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打的最失败的一场仗!
太他娘的疼了呜呜呜……
闵于安:“……”虽然觉得对不住将军,但就是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萧启佯装看路,眼角余光却还是能撇到小姑娘一下子扬起来、又拼命往下压的嘴角,眉眼弯弯。
萧启:就知道你要笑我!笑吧笑吧!哼!
她想,小姑娘还是笑起来好看,哭有什么好的,就该多笑笑才对。
闵于安是笑了,但萧启是真的想哭。
她疼的都想拿石头把牙给敲下来了,可又怕自己敲的位置不对,把正常的牙敲下来,啊啊啊啊啊啊真是烦透了。
萧启以前从未有过牙疼,小孩子糖吃多了容易蛀牙,可她,小时候连饭都吃不起,哪儿来的糖吃。
谁能想到都这么大了还会牙疼!
闵于安提议:“到前面城镇里去找大夫医治吧,大夫定会有法子的。”
萧启痛苦道:“按照这路,起码还得走上两天才能到下个小城。”疼两天,那人都得疯掉。
她现在还不知道,牙疼这东西,是一阵一阵的,指不定啥时候就不犯了,全凭运气。
闵于安:“……”方才是想笑,此刻却是真的心疼。
“听闻喝酒可以止痛,那些受伤之人也常用饮酒来麻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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