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拱手一揖,“既已约好来日再谈,此前我定不会有逾矩之举,届时谈妥了,只要宗主下令,我没有不从之理。”
他觉察到何成则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心隙骨缝那种骇然而古怪的感觉又开始泛动。
到底为什么?对方练的是什么武功?难不成只对自己有用?
“你倒是听话。”何成则微哂,“这毕竟事关你的终身大事,自己没有半点主意么?”
水涟不禁皱眉:“您是在问我的意思?”
“不错。你既知道此事由不得你,现在说些实话也无妨吧。”
还能有什么实话?他真以为谁都想“嫁进”他们何家么?
水涟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道:“您何曾问过二小姐想不想嫁?”
何成则目光一顿。
水涟知道他肯定没有。
一个连亲侄女的想法都不在意的人,竟来询问一个陌生人的意愿,不可笑吗?
“我想,我与二小姐的态度应该差不离,我们虽然未曾谋面,但在这方面算得上同病相怜,何盟主与其想着如何从我这里得到所谓‘真实’的回答,不如将这份用心放在更值得自己关切的人身上。”
何成则颔首道:“想不到我竟是被你教训了。”
水涟后退半步,忙道:“不敢。”
“不过,你不该妄测幽儿的想法,她是不大喜欢我的安排,但未必不会喜欢你。”何成则的语气又和善起来,“你说得对,你们尚未见面,不好乱牵姻缘,怎么说也该等你们见过之后再谈。”
水涟暗道不妙。
他应付一个何成则还勉勉强强,但那何至幽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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