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应是无辜者,他既不能迁怒,也不能示好,对方有疾在身,又如此年轻,若处理不当,多牵涉一人进来,又添一个变数。
有时,弱者比强者更加棘手。
他摇了摇头,诚恳道:“见与不见,并无差别,何况,此时相会,若为旁人知晓,恐会为二小姐招来非议。”
何成则笑了笑:“水少侠君子之风,不像是绝情宗的做派,叫我更欣赏了。”
“……”
“幽儿喜欢待在书阁,你有暇可去看看。”
何成则说得委婉,却是否认了水涟“不欲见面”的请求。
水涟愠不敢言,只微微沉了脸色。
“雾里看花,始终隔着一层,如有坦诚相见的可能,何不一试?”
何成则言语未散,人已无踪。
水涟不知他口中的雾中花究竟是什么,或许是何至幽,或许是他自己,或许是萧放刀,亦或许是——无阙谱。
他静静凝视着何成则消失之处,令自己望尘莫及的轻功之上飘浮的是武林盟主的威严与强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这种东西,却并不感到陌生,它好像一直盘桓在自己头顶,阴郁黑沉,如鳞如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应该没有什么能阻碍我码字了!(如果有,那就——)
第77章 .致命缺陷
打着“养病”的名号, 许垂露这几日闲得发慌,养出一身懒骨。旅途奔波,行车劳累, 自然没有叶园吃睡自由来得奢侈惬意。重要的是,除了叶窈之外,并无他人造访, 她在园中走动时, 也的确没见着一个男人。
身在敌营有此待遇, 许垂露颇感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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