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许幼怡和严微此刻就坐在小屋外面的石凳上,静静地看着星空与月光。
微微啊。许幼怡轻轻地说,你对陈露真的有把握吗?
严微的语气冰冷:我必须要杀了她。
许幼怡看着严微面如寒霜的脸,感到内心一阵抽痛。之前在四合院的时候,严微断断续续地对许幼怡讲述了她从自首入狱到逃离六国饭店之间的详细经历,听得许幼怡数次心痛如绞,泪流满面。尽管严微自己讲得十分平静,仿佛不过是外出远行了几月那样普通,但许幼怡还是无法控制住亲眼看见严微身上伤痕时的情绪涌动。也许是为了安抚她,严微也讲了一些过去训练的经历,当然也包括她与陈露、小红、阿成之间的种种故事,这倒是解开了许幼怡心中关于那两张旧照片的疑问。然而严微的神情越是平静无谓,越是让许幼怡感到强烈的心疼。有好几次,她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严微,因为她怕自己再次失去她,让她经受那些痛苦,但严微却总是讷讷地回应:呃,别哭啦,没事的,你的眼泪都弄到我头发上了。每次又弄得她一边哭一边笑。真是煞风景的呆子。
但许幼怡已经可以理解严微对陈露的痛恨,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尤其是听到陈露对严微表达出那种变态的欲望那一段时,许幼怡感到一种莫名强烈的愤怒。那根本不是爱,她心里想,真正的爱才不是那样的。假借爱的名义,却做出不可原谅的邪恶之事,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事情。但有的时候邪恶卑鄙却总是与强大而危险的能力并存。现在摆在她们两个人面前的问题是,究竟怎样才能寻找到陈露的踪迹,并想办法将她杀死呢?
在这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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