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喘息和休憩的日子里,许幼怡也慢慢地对严微描述了后者不在身边的时候,她自己所经历的种种事件。严微对九爷的周到很是满意,他至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严微原话是这么说的。许幼怡又说到金老大的报复,严微一脸杀意:等回到上海,就把他干掉。这简单粗暴的决策思维听得许幼怡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毕竟还是个稍微遥远一点的麻烦,倒是先不必挂念,眼前这一关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但是两人很有默契的是,谁也没提死去的谢一范,也没提严微自首之前可能杀掉的两个人。也许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一旦提起这些,便有太多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也许单单是她们两个之间,有些本来坚固的东西,可能要产生些许微妙的变化。而这样的变化,或许是她们两个谁都无法承受的。
大敌当前,倒是可以抓抓主要矛盾,先做个鸵鸟。难搞的事情以后再说。
最后说起姜斌,严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就是那张脸有点意义。严微说,如果不是看他与阿成长相一模一样,我早就把他杀了。
啊对。许幼怡说,我当时看到照片还奇怪,以为你与姜探长本来就认识。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严微不以为意:对啊,世界上的事真的很奇妙,居然会有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
许幼怡突然抓住严微的手,让后者一个激灵,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怎么了?
我可能想到办法了。许幼怡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看向严微,一字一句地说:也许我们还真的能够用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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