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只是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她叹了口气,在他面前坐下:“你就这么随便一搪塞,估计不知道被多少人给听去了。明天被人胡编乱造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得给你编几条桃色新闻出来。”
“这倒也无所谓,”谢厌迟直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眼尾带着些懒洋洋的笑意,“反正我这破名声,也值不了几个钱。”
温阮识趣地不再提这茬:“东西带来了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谢厌迟语气里含着笑,“昨晚就帮你把户口本给顺出来了,现在放在车上,等宴会结束了给你。”
温阮放下心,但随即似乎又想到什么,将眉一横:“我可提醒你了,绝对不能把我今天领证的事情告诉我爸妈!”
“知道知道,您不都花钱堵我口了?买卖得讲诚信嘛,”谢厌迟敷衍地点了下头,随口问了句:“不过你瞒着你爸妈干什么?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拦着你。”
“……不是拦着我的事。”
温阮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如果被她和傅知焕的爸妈知道今天领证的事,肯定少不了一番大张旗鼓。
之前两家人聚餐的时候,这两对讲究仪式感的父母,就对领证这个环节表明了极高的关注。
比如说:
“你说两个人在一起,领证得是多么庄重的一件事,肯定不能照一拍印章一盖本一拿就算了。”
“对啊,我觉得我们可以安排一辆花车。不,一排花车,一路送他们到民政局,然后红毯一铺,无人机在上面转着撒花。”
温阮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痛苦。
她怕自己证还没领到,转头就会因为扰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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