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秩序被关进局子。
所以两人昨晚商议后,决定领完证后再报告,把这群家长的奇思妙想都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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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坐在民政局的大厅,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长椅上,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着开心消消乐等着正在停车的傅知焕,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着旁边人的动静。
民政局是个挺神奇的地方,离婚和结婚的人都排队坐在这。
大多数是来离婚的一看就知道,一对夫妻跟仇人似的坐在椅子两侧,端着胳膊脸色阴沉,宛如一触即发。
“丑话说在前头,孩子得归我,我可不能让我家没了后。”
“孩子归你?”坐在侧面的一位中年女人陡然拔高了音调,扬起胳膊气势汹汹地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你倒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结婚五年你有一份正经工作吗?你养孩子,你这种废物拿什么养孩子?”
男人心虚是觉得失了面子,一拍扶手站起身,伸出手就要去掐那女人的脖子:“你别给老子欺人太甚!娶你的时候没少花彩礼钱!”
周围嘘声一片,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将两人劝开,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恐怕是对这些画面早已见惯不惊。
温阮叹了口气,没抬眼,拇指轻轻一滑,消除了最后一个方块。
虽然她没怎么接过离婚方面的诉讼,不过倒也接触过不少相关案例。
夫妻之间从热恋情人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这种地步,倒也挺常见。
“天啊,honey,怎么会有这种不争气的男人。”
坐在前面一对看上去就是来领证的小情侣往后瞄了一眼,女方将声音放软,靠在男人肩膀上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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