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 蹙眉肃容道:“怎会突然反噬加重?”
藏贞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反噬之事, 后知后觉道:“今日业火有异,不得已用了全力。”
曜渊没有多话,只是探着她的经脉。
片刻才沉声道:“不疼吗?”
他也知道魔族业火只有魔王可以控制, 更明白钩吾山业火对魔族的意义, 它熔炼历届魔王魂魄,是魔族的图腾, 更是魔族的信仰。
若换做他, 也会作出与藏贞相同的选择。
分明不能责怪她,但心中却隐隐压着火。
藏贞叹口气,心说终于把错与不错的问题绕过去了, 当下淡然顺着他答道:“还好,忍得住的。”
曜渊在她经脉中探索着逆行的痕迹,听到她的话,怀疑地扬起一侧眉毛, 定定看她。
而后, 他温热的鼻息扑在面上,攥在经脉的手松开, 像是拂开春水一般拨开她浓密的长发, 宽大的手掌落在藏贞脖后。
曜渊的眼睛比大殿的黑曜石更纯粹, 因其中带着温柔与纵容而变得温暖,藏贞被他看得心里突然一酸,低声闷闷道:“是挺疼的。”
他轻叹一口气,两只手同时用力, 进一步压榨两人之间距离,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低醇声线道:“为何不寻我来,不是有讯珠吗?”
他既然可以抽魄,便更可以缓和魂魄反噬,然藏贞却不求他帮忙,又因这一层,曜渊心里涌上烦躁。
藏贞诚恳道:“抚羚州交战,怕你在忙,所以我派乾云去找泫潇了。”
岂料,曜渊骤然面色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宁肯找泫潇也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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