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连幼兽雏鸟都知道难过时向亲密之人乞怜,莫非在她心里,泫潇反而亲近些?
藏贞见进在眼前的人又绷了脸,点点寒意透过无限靠近的鼻尖渡过来,她打了个冷战,面露疑惑。
曜渊略带愠色,视线飘在她唇瓣,又扬起到她瞳孔中,微微偏着头找准了角度,才似笑非笑道:“藏贞,你需记住,只有我能帮你。”
话音才落耳中,藏贞只觉呼吸一停,铺天盖地的檀木香将她迷住。
曜渊的唇跟他的手一般冰凉,两人唇瓣相抵,似是霜雪辗转在红樱上,樱瓣随着霜雪的吮吸而颤抖,露出粉色的花蕊。
他找准时机,入侵藏贞的檀口,温热的舌尖追逐缠绕着她的。
曜渊残酷又细致地剥削着她口中的甘甜,藏贞有些气短,轻哼着,想躲却被曜渊的手死死困住,只能努力张开红润的唇寻找更多空气,任由晶莹的水线从唇角滑落。
细密的嘤咛顺着耳朵钻进心里,又窜到小腹,燃起火苗,曜渊将她压得更紧,两人衣服皱在一起,他就着她张开的唇齿不断深入。
藏贞只能动动舌头,想摆脱这种控制,却突觉一股冰凉的气流随着曜渊的吻侵入口中。
她迷离地睁开眼,余光看到蓝色的涓流从曜渊口中灌入她口中。
蓝色仙气没有停留,霸道地渗入经脉,却未与体内魔息相抗,反而如同一股温水抚平她浑身经脉中每一处伤口,犹似襁褓将她护住。
藏贞发出舒服的喟叹,颤抖着眼睫合上眼睛。
无需多想,她出于本能,双手环住曜渊的脖子,她仰起头方便这股气流更顺畅地涌入她的身体。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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