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依照伍善的话来说,等他们一来,万事会以他们优先。”
褚寻真问:“为何要空出一个斋院?三年前云鹭书院的学生在哪里读书,今年便还在那里不就行了?”
蒋钰风想了想徐璧说的话,摇头:“不行,听说是临西郡王杜柯的儿子杜松辞,嫌弃萫竹院偏僻又破旧,指明要与我们同等的待遇。”
“还说太学里的膳食可能吃不太习惯,希望能改进些广名府那边的菜式,孙祭酒也同意了下来。”
萫竹院他也知道,虽然是偏僻了些,可哪里破旧,院落大不说还种满翠竹,风一吹,飒飒作响,颇有意境。
他瞧着,临西郡王的儿子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儿。
“临西郡王,娶了陛下表妹的那位郡王是不是?”蒋婼芸问道。
“是,没错。”
蒋婼芸奇怪道:“既然临西郡王的儿子如此嫌这嫌那的,他可以不来啊。”
“谁知道怎么想的,不过,陛下定的规矩不能不来吧。”
两个团子早已吃完糕点,乖巧的伸出胖手,褚寻真正给他们擦拭干净,闻言道:“钰风,云鹭书院的学生过来,是否也关系到你们升入内舍?”
“是,云鹭书院也分为三舍,今年不赶巧,来的是外舍的学子。”
记得前两次来的可都是内舍的……
蒋婼芸:“你可别被他们给比下去。”
蒋钰风没好气道:“且先让他们瞧一瞧这大变了样子的京城吧。”
惊不死他们。
…………
晚间,褚空宁褚空泽回府,褚寻真说起这件事情。
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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