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道:“差点忘记,原来又到了云鹭书院来人的时候,不过,我和大哥在太学的时都没赶上和他们相处。”
他眨眨眼道:“说是相处,其实就是作对,听说最解气的时候,就是舅舅在太学时,压得他们云鹭书院的学生半年没嚣张肆意的起来,个个缩的跟鹌鹑一样。”
褚寻真忍不住露出笑意,又问:“陛下当年为何要颁布这样的旨意?”
褚空宁道:“当年陛下根基未稳,有些事情便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现在虽然已经安稳无事,却作为传统继承了下来。”
其实也是盛佑帝还无意废除这个决定。
“照往年来看,本也应该是云鹭书院内舍的学子们过来,但今年陛下改为外舍,是因为里面有一位学子……”
褚寻真看向大哥:“谁?是临西郡王的儿子杜松辞?”
褚空泽稀奇道:“珍珠儿怎么会以为是他?”
褚寻真便将今日蒋钰风的话说了一遍。
褚空泽哈哈笑道:“果真不愧是临西小霸王,没来就上赶着挑刺儿。”
褚空宁笑着摇头:“不是他,是宣王戚司诃的儿子,戚锒匀。”
第41章
云鹭书院的学生从接到消息后,便得算着时间在规定的日子里启程赶来京城。
书院和太学亦是给了充足的时间,足够这群学生就算在路上耽误工夫也能够过来。
再不济,真有事耽搁,还可先写书信予太学说明原因。
可若是没有书信,超过十天后仍未到达太学,若人无事且故意如此,这样做的后果严重,便是被云鹭书院与太学同时除名。
所以,家境贫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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