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从他进警局到现在,十九天里,许蔓生被抢救了不下四次。
秦晟身体晃了晃,一把抓住身边的扶手,用力之大,青筋都快要从肌肉紧绷的手臂上爆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冷静下来,右手猛地松开扶手,粗粗地喘了口气。
几分钟后,男人垂着眼,拉开卫生间的大门。
他目光冰冷,若无其事地走回房间,一路上低着头,迅速开始思考如何悄无声息地逃出秦家老宅。
他要见蔓生。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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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第九层。
“病人已经逐渐稳定下来,接下来就是恢复期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病房前,拉下口罩,紧绷的肩线放松了点,“现在病人还没醒过来,还要等一个月,再看看恢复情况。”
宋阮点点头,呼出口气,明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多谢您,劳烦了。”
“这是我们该做的。”医生笑了笑,又问:“宋小姐要换上无菌服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宋阮摇摇头,“我在外面就可以。”
医生颔首,交代完一切后转身离开。
宋阮站在原地,隔着层明净的玻璃,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林简。
双眼紧闭的女人戴着氧气罩,周围是成堆的仪器设备。嘀嘀的电子音响起,屏幕上,一条象征心脏的线规律地跳动着。
空气中沉淀着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宋阮看着那条起伏的线,心情忽然就有点酸涩。
她站在走廊上缓缓的深呼吸,将眼底的湿意忍下。下楼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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