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脑海中忽然蹦出昨天和叶馥在一起的画面。
也是同样的酸涩,眼眶泛红,心慌鼻酸,却未曾真正地落下泪来。
仔细想想,除了秦鹤在身边的时候,她其实很少哭。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矫情地眼泪泛滥。看着秦鹤那双温柔的黑眸,她才能完全放松,心里没有防备,也没有不安。
女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半垂的眼睫下,蓦地闪过一丝苦笑。
电梯抵达负一层,叮地一声,有人脚步急促,匆匆忙忙往里闯进来。
宋阮猝不及防,被他撞得后退几步,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她还没来得及出去,那男人已经用力按下楼层,手臂肌肉绷得很紧,仔细一看,竟然在微微颤抖。
电梯门闭合,缓缓往上升起。
宋阮一顿,瞧见男人焦急万分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楼层数字,仿佛能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可能是亲人遭遇了意外吧。
宋阮猜想着,往后站了站,打算让他上去后再下来。
电梯寂静,那男人的手机一直在震,他看见来电显示,匆忙接起来:“钟叔,蔓生怎么样?”
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秦晟赤红着眼,哑着声音,“我马上就到!!”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八层,男人旋风般冲了出去,匆忙往手术室的方向跑。
宋阮却站在原地,怔愣着,浑身如坠冰窟。
蔓生......蔓生......
秦成琚的母亲,就叫许蔓生。
几秒后,电梯门缓缓合闭。
突然间,一只瘦白的手倏地从里面伸出,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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