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并不只是如此。
“相公?”
松开她,纪初霖却是又笑了,春和看不清他的笑颜,只能听见他无力的笑声。
纪初霖说他不过是想明白了。
“我只是想,魂穿这种事的前提是身体的主子得先死了吧。灵魂换了,但身体还是那个啊,不管是病啊,痛啊,都不会因为换个灵魂变好了。至多,拖一阵子。”
春和终于听出了意味。
“相公病了?”
“没。我只是——看着那个王郎想了很多。其实我和他很像,一个瞬间,世界就天翻地覆,但天翻地覆后,王郎的脚却还是变不回原来的模样。我也是,天翻地覆后,还是那个孱弱的身体,即便现在已经锻炼过,但如果是脏器上的问题,锻炼也无用。那段谶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纪初霖轻轻摸摸春和的头。
“你的为夫我不是说了,多存一点儿钱,方便我家小春和找下一个。”
“我不要。你死,我陪你。”
春和的头被纪初霖轻轻拍了一下。“胡说八道。”
他的笑声中有故作的爽朗。“是你的为夫我不好,让小春和伤心了。道歉。”
纪初霖却是牵着春和起来,带她回房,让她睡下。自己在地上凑合了一夜,离开她后,他很快传出轻轻的鼾声。
春和趴在床上看着他,油灯已灭,今夜无月。
她忽然懂了,自己大概在十八岁前再也灭有睡在他臂弯的机会了。
忽然生出一阵悲伤来,眼泪涌了出来,却担忧惊醒纪初霖。春和将头深深埋入被窝,却是一夜难以入眠。
翌日,冬儿看着她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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