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眶,越发不解。“纪公子他……”
“他不过是换个方式说舍不得我。”春和记得,昨夜纪初霖说“他害怕”。
却又是笑了。
她会陪着他。
然后,等自己到十八岁。
纪初霖似乎想要让一行人好好玩耍,走得越发慢了,待回到汴京已是初秋。
李珏将收集到那伙人养男为女并拿拿去诈骗金钱的事呈报给官家,官家大为震怒,着令刑部继续调查,终于查出那伙人不断售卖男子假扮的女技,还将那些学不好乐器舞蹈的女子售卖进最下等的妓.院的事。
纪初霖曾好奇那些人多年才能卖出一个女技,日常开销何来。来源自然是卖掉女孩的钱。
而那些被卖掉的孩子自然也是从别人家偷来的孩子。之前汴京丢掉的孩子和女孩也在那户人家的地下室中寻到。
钱家人还送了不少女子去那家与自己联系甚密的瓦子,瓦子私下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敛财。
与瓦子相关的那位官员在朝堂上捶胸顿足说此事与自己无关。官家仁慈,加之有人帮着说话,也不追究官员的责任,但那位想要以“重武”为由斗垮李琛的文官再也不敢动李琛,不久就去外地上任。永无返京的机会。
李琛的危机算是解了。
那家瓦子失去了官员的庇护,不得不贱卖。虽说汴京不少商贾都想要买下,却是无人能买、无人敢买。
最后让纪初霖抓准时机以一半的价钱买下,包括他很想用来该做蹴鞠场的瓦子背后那块面积不小的空地。杨梦笛和纪初霖两人手中的钱刚好。
“可那两人害了那么多人,那个官员却只是个调任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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