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种身份的娘子。父亲大人应该知晓杨伯父的心思。”
“口出狂言,你还能毁了太后定下的婚事?”
纪初霖唇角一扬。“其实孩儿本设计了一连串特酷炫的骚操作、咳——孩儿本准备了不少奇技淫巧的东西来解决这件事。但没想到凭空闹出一个‘断袖’,真计划不如变化。但既然闹出这种事,太后面上难堪——一定会召我几人进宫,届时,说清楚。”
“胡闹!那种——”
“爹。孩儿早已被赶出家门。就算惹出事端也有被赶出家门的文书为据,不会连累爹的。”
纪慎无言,只是眼中多了一丝无奈,欲言又止。
“孩儿都懂。只是父亲,孩儿想知晓,您真认为韫夫人是正确的?”
纪慎不言。
“爹当年为何辞官?”
纪慎长久沉默。
纪初霖一直觉得奇怪,纪慎热衷于功名,纪思明还没开始考试他就大老远来汴京,自然是想要利用过去的门路为儿子博得一个好前程。
这么多年来纪慎也和朝中大员一直保持较好的关系,周婉的爹靠着这关系升了一级又一级。
故而纪初霖一直不明白,纪慎年纪不大就当上了三品官,身体也健康,平日和赵姨娘琴瑟和谐,怎么就忽然归隐回乡了?
“吾儿想得太多。”
“真的?”
“哼。”
纪初霖相信自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纪慎与杨慨和李琛的关系都十分密切,这几年每每说起纪慎,杨慨都只是叹息,从不说纪慎辞官归隐的真正原因。
不可说。
而朝中真正不可说的,在纪初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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