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那位韫夫人。
若纪慎与韫夫人争斗是为了一个人,那个人一定是官家。
若不是某个人,就是朝纲。
纪慎一声长叹:“为父与杨慨,终究得保一个。为夫当时的确心灰意冷,想着归隐田园。”
“在孩儿看来不是心灰意冷。保杨伯父,是大义。知晓会惹怒贵人却还进言,是大忠。父亲大忠大义,如何不懂孩儿的心意?”
纪慎终于不再开口,只是拍拍纪初霖的肩,叹息道他的孩儿终于明白了事理。
他说韫夫人太过于嚣张跋扈,竟然在官家的生辰宴上带男宠!那日太后想要给官家脸色,也不阻拦。他看不过去在次日进言了几句。“为父字谨言,却终究没能谨言。”
纪初霖方才记起第一次在汴京过除夕那日,韫夫人的马车从宫中离开,嚣张跋扈。杨梦笛那日就提到韫夫人带男宠进宫,文武百官不敢多言的事。
他对纪慎深深鞠了一躬。
只为文人风骨。
纪初霖知道,他赢面越来越大了。
纪慎终于出了屋子,看着外面的纪思明:“跪得倒是挺好。”
“冬儿姐姐昨日教导孩儿,定要跪得端正。”
“胡闹!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女人的裙底去了吗?!纪雨!去给为父找一些小石子来!尖的!”
看来今日纪思明又免不了跪小石子。只是不知他这连跪几日小石头能否感动冬儿。
纪初霖举着灯笼蹲在地上捡石子,特意选了些扁平的。
春和也拿着纪初霖给她买的兔子灯笼蹲在一旁帮他捡小石头。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给小春和一场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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