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原先是不会干这些事儿的……”
“到底怎么样?你说明白!”宋申吉焦急地催问。
宋洤吸了吸鼻子,说道:“是、是这样的……有一天我跟朋友们在楼里吃酒,有人给我引荐了一个鹤州来的富商,那人知道我是宋家的人,对我甚是殷勤……”
“然后呢?”
“然后,他说起鹤州的矿藏,说是那里的金矿尤其的丰富,本地的富豪多极了,都发了财,甚至很多京官儿都在那里弄了不少钱。”
宋申吉的心怦怦地跳,几乎不敢问下去,他有些口干舌燥。
那鹤州的富商出手极为阔绰,这让一向敲诈家里的宋洤极为羡慕,虽然宋申吉跟朱姨娘极致宠溺,但宋家到底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日用钱银还要算计着花。
鹤州的富商那一掷千金的做派实在叫他震惊,同时叫他艳羡。
偏偏那富商好像跟他很投契,两个人喝酒逛青楼,酒酣耳热之余,那富商向他透露,说是有京官也把手伸在鹤州,只要门路对,那金子就像是泉水似的涌来。
宋洤当然心动不已,但他到底有自知之明,他必定没有当官的本事。不料那富商透露出一件让他震惊的事。
宋申吉急忙问:“什么事?”
“他说、”宋洤伸伸僵麻的腿:“他说御史台的人也参与其中。”
“什么?!”宋申吉脸色微变。
宋洤道:“是他说的,他还说大哥曾经也拿过一些,而且现在御史台程大人的儿子在鹤州当司马,程子励向来跟大哥的关系极佳……我一想,必然是程子励跟大哥有些勾结,他们发财居然瞒着家里,而且大哥向来只把每个月的薪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