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给大娘,自己却偷攒着那么多私房,我,我实在气不过。”
宋申吉紧紧地闭了嘴,他其实不太相信宋皎会在外头干这种事,而且程子励……说实话,他觉着程残阳的公子不至于干出这种明知故犯的贪墨之举,涉及矿藏,这可是会杀头的大罪。
“你……”宋申吉看着儿子,艰难地问:“你做了什么?”
宋洤道:“是那个人指点我,他跟我说……反正鹤州离着京城远,只要我假借大哥的名头,跟程子励打一声招呼,那金子自然也少不了我的。”
宋申吉心头一凉。
“爹,我、我其实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气不过大哥有财自己独吞,一点也不照看家里,我是想着……”宋洤抓住他的手:“要是我发了财,我自然把金子都拿来孝敬爹还有娘呢。”
宋申吉多少还有点理智:“那……再往后如何?”
“往后,那人就回鹤州了,也不知他怎么操作的,后来陆陆续续,每个月都有银票过来。”
宋申吉瞪着宋洤:之前说孝敬,这会儿说银票!他可是从没见过什么劳什子的银票。
宋洤也知道自己的话里有破绽,便道:“那人的口信说,银票不过是小头,等事情顺利了,自然还有大笔的送来,我是想着把大头留给家里。”
宋申吉不太想纠缠这个问题,他隐隐地觉着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哪里来的鹤州的富商,居然能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宋洤什么都不做就有银子拿?世上怎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银票是多少的?”
宋洤迟疑了会儿,才道:“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最少的时候是三百两,最多……”他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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