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关门,是要拿睡衣给你。
夏行止从门后的挂钩上拿下她的睡衣,扬手扔了过去:快穿上,别着凉。
因为对夏行止的动作解读错误而有些羞赧,周沫伸出一只胳膊将睡衣拽进被窝,动作不太自然的迅速套上,不敢抬头看夏行止的表情,直到她低头审视了再三确定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部位,才悄悄抬眼瞄了一眼。
夏行止正站在原地,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立刻引来周沫的不满:你看什么看!
其实她本想问:隔着棉被,你还能看见什么啊!
周沫不懂,像夏行止这样的闷骚小生最强大的不是磨人的功夫,而是想象力。
想象力是无穷无尽任意发挥的,她就算再愤恨也不可能将一个男人的想象力连根拔除,那是周沫最无所适从的领域。
夏行止如梦初醒,声音很紧:刚才去医院我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吓出点后遗症,现在一看,又觉得自己很健康
接着就是一阵轻笑。
夏行止耸耸肩,揉着脖子往外走: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
周沫正琢磨他话里的意思,半响吃出了味儿,羞愤难当的将自己闷进被窝里,直到夏行止端着水返回。
夏行止拉下被子,拨开她脸上的乱发:起来吃药,吃完了再睡。
周沫就着他端水的手把药吃了,又潜回被窝,连个正眼也不愿施舍,或者说是羞于施舍,直到闭上眼躺了几分钟,感觉到床铺的另一端沉了下去,这才惊讶的回头去看。
夏行止故作正经的躺在枕头上,一脸享受:我给你揉揉肚子。
不疼了,不用揉。
周沫缓缓躺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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