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隔开夏行止的手。
夏行止却贴了上来,以得寸进尺之势将周沫扭正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又用一种情意绵绵的腔调说道:那我看着你睡吧,看着你的脸,我心里才踏实。
周沫的眼神因这句话而变得柔和,也因为身体上的病痛而影响了心境:那你也睡会儿吧,老这么看着我,我也睡不着。
夏行止一喜,如她所愿的挤了过来,还不忘说:都听你的,你让我睡,我就睡。
只听周沫道:夏行止,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咱俩之间还需要这个字么?
周沫不语,本想问他那咱俩之间还剩下什么,但转念一想又不愿将好不容易告别冷战的关系再带入僵局,不如等她病好了,有了精神再好好谈谈。
这一觉,周沫睡得昏沉,梦里杂七杂八的元素漫天乱窜,斗转星移。待到醒来时脑子沉重的像是被灌了铅,全然不记得梦见过什么,连睁开眼睛也成了一种痛苦,好像身体在强烈反抗这种苏醒,盼望着她再睡一会儿,而她却非要扒开自己的眼睛。
夏行止的呼吸声就像在耳边,周沫眯着眼扭头一看,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便撞见了夏行止的睡脸。
他眼下青黑,嘴角上翘,半张着嘴,真像是个小孩子,倘若再加上一道口水和两声呵呵笑就更像是二傻子了,不过此时鼾声阵阵的他看在周沫眼里却尤为心动。
周沫悄悄地凑近了脸,故意在他脸上吹气。
夏行止条件反射的皱着眉哼了一声,然后闭上了嘴巴,十分不悦被人打搅了睡眠。
周沫又吹了一口气,轻声说:夏无耻,醒醒了夏无耻,夏无耻猪,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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