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亭见到周沫,脸上笑开:周沫,诶,你不是出差了么?
周沫扫了夏行止一眼,见他不动声色的眯着眼打量自己,心火窜上了头。
姐,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决定分手,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不正巧赶上您过来么,我就过来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就好,您就直接睡我以前那屋就行,我
周沫话音还未落实,就被夏行止一把扯进了卧室,把门一撞,将周沫按在门板上。
夏行止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咱么不是说好了么,先不告诉我姐。
是你说好了,我没说好,再说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再计较还有用么?
夏行止深吸一口气:你成心的是吧,我说周沫,你怎么这么幼稚。
谁幼稚谁心里清楚。她早晚都得知道,这有什么可瞒的?
周沫吸了吸鼻子,抬头望进夏行止眼里:夏行止,你拍拍自己胸脯问问,你骗我在先,还有什么立场指责我,叫我帮你扯谎?
夏行止一把抓住周沫的手按在心口,口气喷在她脸上:那你也问问它,为什么拿走了又要还给我,还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拱手送给姓商的。
周沫眼睛一热,一把推开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行止也不阻拦,等周沫拉开门走出去,正听伍春秋说:周沫,搬家公司的车到了。
周沫应了声,叫搬家公司的人上来搬东西,不出十五分钟就清场完毕,末了,看了夏行止一眼。
我走了,剩下的东西都是不要的,你随便处理吧。
夏行止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脸上难掩狼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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