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龇出一句话:周沫,你非要闹到撕破脸的地步么,以后大家还怎么见面?
周沫刚要反驳,被伍春秋扯着胳膊止住了冲动,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情颇不认同的夏行亭,便捡起先前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抱枕,扬了扬说:这个是我的,我也带走了。
周沫以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和伍春秋一起走到楼下时,眼眶才敢泛红,再也忍不住委屈似的搂着抱枕哭了,想起来时打的主意,如今却形势逆转,狼狈收场,不由得在心里咒骂着夏行止。
伍春秋搂着她安慰几句,只听身后有人急切叫道:周沫!
正是几分钟前才撂下狠话,如今又追上来的夏行止。
周沫肩膀一抖,不敢回头去看。
夏行止靠近周沫几步,等伍春秋走开十几步远,才清清喉咙对着周沫的背影说:咱们非要闹到这步么?
这是谁造成的?周沫一吸鼻子,哭腔掩不住:除了分手,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夏行止怔怔说不出话,连叹气的感觉都忘了,半响才说:如果你有,你告诉我。
周沫张了张嘴,眼神氤氲。
夏行止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想伸手去抓,抬到半路又放下,心里虽然像是被人切走一半的疼,嘴上依然故作大方道:我知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大家再见面,还能当朋友吧。如果你需要人帮忙,就来找我,你的事,只要我能帮,不管过多久,我都一定帮。
这话听在周沫耳朵里,不免想到了成非和米兰,猜测是否曾经的成非也这样跟米兰说过,毕竟他们分手时也是难分难舍的,做些莫须有的保证也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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