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关门换家居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宋平安,让他自己在客厅里好好研究。宋平安的忍耐很有限度,当即冲姜长乐冷言冷语:“差不多行了,有完没完。”
鉴于他仍旧恶劣的态度,姜长乐撂下一句呲牙咧嘴的没完,想砰地甩门,到底碍于温良的本性轻轻扣上了房门。
宋平安血压飙升,在她门外骂道:“你也就敢冲我横!”
姜长乐在房中刻意把行李箱拖得很响。她飞机订在明天傍晚,白鹿的一轮面试设在上午,她原本打算走之前去宋平安公司找他吃顿午饭,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真是大可不必。
她并非没反思过自己有何过错,自从和宋平安转变为情侣关系,姜长乐确实比从前多了几分肆无忌惮。可是她扪心自问是否有反应过激之处,并没有,反而是宋平安这么多年半分不饶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
而且,到底是谁冲谁横啊?
姜长乐收拾完大部分东西,去客厅拿礼物塞进箱子。宋平安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往常更苛刻,目视姜长乐把礼品袋抱走,没收到她一个眼神。
他想拾起冷暴力的手段,又记起跟姜长乐保证了遇事积极沟通,但问题是,他已经通过亲吻拥抱的方式向她传达过求和信号,怎么她还不依不饶的?
两人一夜无话,翌日姜长乐起了个大早,宋平安这几天都醒得格外早,七点半就在卫生间洗漱。姜长乐用发带箍起额角碎发,请他让一让位置,她要洗脸。
宋平安体内有无数声音在叫嚣着跟她唱反调,可是一和她从镜子中对视,心就软了一半。姜长乐的那张脸蛋睡一觉起来准浮肿,再配上奶白的肤色,看起来如同十七岁,婴儿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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