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
他掐一掐姜长乐的脸颊,被她瞅了一眼。
宋平安挪开半步刷牙,姜长乐洗漱完毕,他早漱完口还站在原地。
“老看我干嘛?”姜长乐摸起修眉刀刮一刮眉尾杂毛,宋平安这才记得她已经二十四岁,会修眉,会梳妆打扮,早是个成年人。
既然都是二十四岁,凭什么让着她?
宋平安重新找回硬气,回道:“看你脸肿了。”
姜长乐友善地请他离开,宋平安欲言又止,想问她几点面试,要不要一起去公司,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们还算和平地吃完一顿早饭,姜长乐化了个淡妆,把化妆品和洗漱用品收拾好装进行李箱。
箱底轱轮是静音的,推起来动静小。宋平安看着她把行李箱带到门口,叫她中午回来约专车去机场,不要坐大巴。
姜长乐虽然拥有宋平安所有支付方式的密码,还帮他保管一张银行卡,但是他们各管各的账,宋平安比姜长乐有钱许多,她尚且在无产阶级奋斗阶段,不可学习他的铺张浪费。
她嘴上敷衍两句,又提醒宋平安该去上班了。
宋平安换好鞋,姜长乐在旁边瞧了一会儿这人。他直起腰来,拉过姜长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姜长乐仰起脸,用温和的目光打量宋平安清冷的眉眼。
如果他能说一句会想她,姜长乐并不排斥踮起脚尖亲他一口。
可是宋平安只说路上注意安全,到海城跟他报备一下,否则像姜长乐那么傻的人,被人拐走卖了还帮人数钱。
姜长乐心知肚明宋平安在表达关心,即使他的措辞实在不可取。
她嗯了一声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