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后呵斥了一句河间郡王身边的内侍:“郡王才多大年纪, 他不知晓事, 你也不懂得护着些吗?”
虽然有的宗室子弟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晓事了,但这个年纪的男子身子骨还太嫩, 皇后并不赞成人这么小的年纪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 省得将来亏空,似这等男女公然在御苑亲热, 本来就很不妥当, 竟然还叫一个孩子瞧见了。
服侍河间郡王的内侍本就和众人一直跪在地上,郡王想要瞧什么他怎么可能管得住,更何况皇后既然是向那边瞧去, 那不可避免地就会吸引河间郡王的目光一并向那里看去。
“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他没有过多去委屈的时间, 干脆利落地磕了几个头,“还请圣人恕罪。”
无论是私下还是在外面, 皇后是从来不曾与天子有过如此亲密举止, 因此稍微被眼前画面所骇,但想一想嫔妃以恩宠为天,多会使出些勾引的媚||术,她当众不知廉耻也就罢了, 自己不该这样失态,反倒叫宫人看了笑话。
宫廷中的清规戒律同后宫的贵人们知道些风流秘闻并不矛盾,河间郡王见到皇帝如此待云滢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自然明白那代表着男子喜爱一个人时从骨子里涌出的欢喜与热切,只是他不好为自己的内侍求情,只能听着他磕头。
乐寿郡君在坤宁殿中也已经好些时日了,她知道娘娘今日一早便有些不顺气,皇后其实是有意叫她承恩之后再住到云充仪现下的会宁殿侧殿去的。
虽然外人传云充仪为人刁钻,最是不好相与,但会宁殿却是圣上除了福宁殿之外最常留宿的地方,她跟着这么一个主位娘子,既能够时不时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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