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面前露个脸,也能时时刻刻替圣人看着云娘子有没有什么不妥之举。
然而还没等她承恩,圣上就先派人过来知会了一声皇后,会宁殿是不必再进人的。
而冤家路窄,如今皇后携河间郡王出来走一走,竟然也能碰上这位云娘子,甚至还撞见她同圣上唇齿亲昵。
“娘娘,这也不算是内侍的错,您就饶了他这一遭罢。”乐寿郡君壮着胆子从地上站起身,她轻声道:“万一惊了官家……”
皇帝当众做这种事情是有些不妥,可皇后偶遇撞上,还被皇帝知道了更显得尴尬。
日光照在君王怀中女子的鬓边发饰时多少有些叫人不痛快,皇后没有多言语些什么,只是听着内侍的求饶稍微有些心烦,蹙着眉道:“起来罢,又不曾当真罚你什么,何必如此惶恐?”
内侍应声起身,旁边的人也都站起来了。
河间郡王垂下头,皇后这应该是在关心他的,但是又像是因为他多说了几句话出来而将气都撒到他身边人身上了。
但是他们站的地方地势偏高,就算是他做了一个挪开眼的动作,河间郡王还是可以看到圣上和云滢在做些什么的。
渐渐的,他攥紧了拳,旋即又松开了。
那个人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云滢本来就是撒着娇要圣上做些他觉得不合乎他想法的事情,但是她当众衔住君王的唇齿索爱,即便是有假山的遮挡,也比穿着这身袍服替她推秋千来得更不体面了。
只是他并不喜欢在穿了上朝衣物的时候这样轻浮,便不会做出过多的让步,所以哪怕是云滢百般软磨硬泡,也不见天子妥协。
“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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