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她做了也就做了,除了如今有些后悔没能做得更精细些,说实话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总是这样远远看着叫人心折,即便自己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皇帝也是看在中宫的面子上会留一点颜面,像是从来不会计较人的好脾气,但是实际上每一桩每一件事情他早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总有一日,会同她算账的。
“后来我想,就算是您不再给我恩宠了,哪怕是去宠幸别的貌美女子,您只要能给我一个孩子就好,”皇后想想自己送上去的那些女子,“可您还是不肯,难道就这样怕妾将来也会像是老娘娘这样垂帘听政数十年,威胁到您与贵妃的孩子吗?”
“放肆!”
太后突然被揭了过往,终究有些耐不住,尽管圣上感激她这些年的养育教导之恩,可她把持朝政的时候对皇帝多有约束,比如婚事,又比如一些政见相左,再加上他生母的事情,还是叫母子二人有些不睦。
“吾就算是执政多年,也是先帝临终托孤,总不会叫先帝的牌位被移出宗庙,眼睁睁见正统旁落,更不会叫新君连面子都不装一下,先帝的三次虞祭都不出席,你也配同吾相提并论?”
虞祭是君王驾崩之后,新君服丧主持的礼节,须得扶棺、痛哭,还要拜别。
但是依照圣上现在身体的情形,这种事情离他还远得很。
皇后一脸愕然地看向座上的太后,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太后缓了缓那口气,瞧见圣上不大赞同的目光,也觉得不该同皇后说起这些。
但想一想,皇后离死不远,同她说这些也没什么妨碍,冷冷地看着她:“原先吾总觉得皇后虽与陛下夫妻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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