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您这平日里可着性子来,怎么这个时候贤良大度起来了?”
岫玉看见她难受人都急得不行,但是贵妃自己倒是还有些主意,不肯听人劝,“官家早就说了,这些时日没有比娘娘更要紧的事情,只要您身子发动,就立刻叫奴婢去知会的。”
“你到底是谁的人,听我的还是听陛下的?”
这话一出,岫玉便噤了声,她当然得是贵妃的人。
“你又没有嫁过人,郑皇后也不曾有过身孕,哪里懂这些?”云滢刚刚是因为心烦加难受,不自觉说话重了些,见岫玉害怕,勉强露出了浅笑:“我生一个孩子总得三四个时辰,现在有好些事要做,你把圣上现下拘在这里做什么?”
女子生产并不是一味疼痛,会经历好几个阶段,现在的这一点疼痛其实只是提醒,过后会稍微好些,这个时间要做的事情是很复杂的,且不必要叫皇帝知道。
夫妻之间是要有一些神秘感和距离才行的,若是圣上见到她被脱了衣裳做这做那,两人以后情好,或许会有一点不适。
而云滢自己,也不愿意将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留,暴露在夫君的面前。
那样就一点也不神秘了,他把她知道的清清楚楚,哪还有什么探索的乐趣?
“官家坐在门外吹四五个时辰的寒风,这万一孩子出来了,圣上却吹风吹病了,他要抱孩子,岂不是还要让孩子也病着?”
云滢搭了岫玉的手,她觉得那阵热流似乎已经不似开始那样汹涌了,腹中胎儿也渐渐安静下去,身边几个侍女见她有起身的意思,连忙轻手轻脚地护在了床榻前。
其实这些宫人已经足够小心,眼睛都不
第25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