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极是极。哎呦,这便是小郡王吧,生的真好,眉宇间倒有些当年庞老将军的风貌……多年不见,老夫人身子骨越发硬朗了,只怕再过几年,外人见了还以为咱们是同辈人哩!”
边关苦寒,终日风吹日晒,他作为本地父母官又要抓民政,又要防御外敌反弹,肩头担子比其他知府重了不知几倍。分明才四十来岁的人,可瞧着着实满面风霜,脸上的皱纹并不比岳夫人浅多少。
岳夫人笑了一回,“如今我只吃闲饭,胖了些,都把褶子撑开了。顾大人是办大事的,哪里好拿我这个老婆子取笑。”
顾宸舟笑了几声,又看向晏骄,“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晏捕头了,咱们镇远府的茶馆酒肆里可还在说您的书呐,不曾想如今都成了一家人。”
庞牧亦笑道:“我就说这些年她的名头可比我大得多。”
晏骄笑着上前拱了拱手,“顾大人。”
顾宸舟回礼,“晏大人。”
说罢,两人便都笑了起来。
“怎么不见廖先生和图大人?”顾宸舟又往后瞧了几眼,确认没有这两位之后疑惑道。
庞牧言简意赅的把情况说了,顾宸舟点头,“这话在理,孩子的前程耽误不得,今儿也九月初五了,想必两位公子都已高中,又是他日栋梁。”
稍后,顾宸舟又介绍了跟过来的一众官员,大家稍作寒暄,这才呼呼啦啦的往里走。
“百姓们都日思夜想盼着您回来呐,先前的宅院日日都有人打扫。”他感慨唏嘘道,旋即话锋一转,“只是山那边的诸部怕就吃不下睡不着啦。”
山那边说的就是赫特等部。
那些部族被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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